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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用漫画针砭时弊表明生活,中夏族民共和国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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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用漫画针砭时弊表明生活,中夏族民共和国漫

图片 1screen.width-461) window.open('');" > 丁聪自画像 今年12月6日,丁聪先生诞辰一百周年。为纪念这位中国漫画史上的重要人物,上海将在刘海粟美术馆举办百年诞辰纪念展,我特意请98岁的着名漫画家方成,为展览题写八个大字:“丁聪百年,漫画一生。” 八个字,可谓概括丁聪与漫画的一生情缘。 上海文化的产儿 熟悉丁聪漫画的人,都知道他有一个很别致的笔名:小丁。从不到二十岁,一直到2009年去世,大家都叫他“小丁”。 建议他用这个笔名的是画家张光宇。丁聪回忆说:记得我开始画漫画时,签名曾用过真名“丁聪”。但繁写的“聪”字笔画很多,写小了,版面做出来看不清,写大了,在一幅小画上占了很大一块地位,看上去很不相称,于是张光宇就建议我署名“小丁”。我以为有理,就采纳并沿用至今。第二个原因是:我不在乎“老”“小”之间的表面差别。第三个原因是,中文的“丁”有“人”的意思,“小丁”即“小人物”,这倒符合我这一辈子的基本经历——尽管成名较早,但始终是个“小人物”,连个头儿也是矮的。 丁聪是二十世纪三十年代上海文化的产儿。 三十年代初的上海,呈现在十几岁丁聪眼前的无疑是最具多元化的社会与文化的景象。在这座光怪陆离的大都市里,伟大与渺小、艰难与安适、激烈与平和,都以各自的方式存在着。战争、革命、商业、时尚等,不同的主题在不同程度上影响着人们的生活。而对那些热爱艺术、从事艺术的人来说,这里无疑是最适合于他们成长、发展的天地。 说到自己艺术修养和风格的形成,丁聪总是会提到在上海旧书店阅读那些欧美时尚杂志、电影画报的经历。正是这样一些杂志,还有不断上演的好莱坞影片,使年轻的丁聪的思路活跃起来,眼界开阔起来。 父亲丁悚是现代中国漫画的先驱者之一,但他并不愿意儿子也走美术之路。丁聪却自己喜欢上了这门艺术。当他只有十六七岁时,有一天,他忽然把自己画的京剧速写拿出来给前辈们看,大家不由得感到吃惊,他的笔触竟然如此生动而准确。他们没有想到,经常跟着父亲观看京剧的丁聪,不仅学会了拉京胡和吹笛子,还拿起了画笔。 丁聪保存下来的画于上海美术专科学校的生活速写,以及发表于1936年前后的生活漫画,让我们看到了他在艺术上最初起步的姿态。 丁聪在上海美专虽只抽时间自学了不到一年,却打下了坚实的基础。他的笔从未停过。教室里围观的学生们,头戴礼帽横坐在电车条凳上的乘客,麻将桌上专注的妇女和好奇凝望的孩子……在他年轻的笔下,一一留下了生动身影,永远也不会消失了。 丁聪走上了自己选择的路。绘画一直伴随一生! 他始终保持着一个艺术家的灵敏嗅觉。从最初走上画坛初显身手的时候起,年轻的丁聪便学会了用批判的目光观察社会。身处光怪陆离的上海滩,丁聪与他的前辈和同辈漫画家一样,专注于描绘贫富之间的强烈对比,勾画那些社会暗角的丑陋—— 面对瘦弱的工人,大腹便便的老板背着手正将大把大把的钞票偷偷往抽屉里放,嘴上则叼着烟吐出一句话:“厂里实在一个钱也没有了。”这是他在十八岁时画的一幅漫画。 大街上满脸刁蛮和专横的小流氓,与若无其事的妓女站在一起,这是《白相人与野鸡》的画面。 一位舞女搂着外国老头跳舞,亲热地说:“我顶喜欢你老先生了!大林。”这是年轻的丁聪在舞厅现场观察所得。 丁聪的作品最初显露出的这种社会讽刺的特点,在后来的创作中蔚为大观,它与政治讽刺往往密不可分,融为一体,成就了他的创作中最有分量的作品。 就现实战斗性和社会震撼力而言,丁聪在抗战时期和内战时期的政治讽刺画,无疑最为突出,也最能反映出他的锐气。一幅《现象图》长卷,形象勾画出抗战后期的政府腐败和社会惨状。贪官、伤兵、淑女、官商、穷教授、沽名钓誉的画家……形形色色的人物,构成了现实生活真实的画面。三年后创作的另一长卷《现实图》成为《现象图》的延续。内战风云中大发战争财的中外商人、饥饿中的穷人、被迫上阵的炮灰……在丁聪的笔下,不同身份的人物排列一起,便成了那个时代的缩影。 因幽默而带来的阅读快感,是漫画必不可少的功能。然而,丁聪却注定不属于这类漫画家。他的重点在讽刺,无论社会讽刺,还是政治讽刺,他的笔是凝重的而非飘逸的,他的心境是严肃的而非轻松的。 当把丁聪一生中的所有作品放在一起欣赏时,当把他的早年与晚年创作放在一起考察时,我油然想到那个传统的理论术语:现实主义。我愿意用这个概念来界定他的艺术生涯。无论在三十、四十年代,还是在八十、九十年代,青年与晚年,一脉相承,冷静而尖锐的目光背后,是对现实的丑恶现象的批判态度,是强烈的现实参与性。 “文革”结束后,晚年丁聪又挥动起他的笔。 从磨难中走来,岁月沧桑与环境不可避免地消磨掉一些他曾拥有过的锐气和勇气,但他仍具有活力,尽其所能地发出一个艺术家个人的声音。他的画所体现出来的强烈的社会责任感和批判精神,仍让人赞叹不已。二十余年来,他的数以千计的漫画涉猎广泛,政治风雨、世态万象,尽在笔下。心酸的,兴奋的,苦涩的,无奈的,现实生活带来的百般心绪,也在画面中。他的笔端,有时也有幽默,但更多的时候,是辛辣的讽刺,是入木三分的解剖,情感也是沉甸甸的。 晚年的丁聪,仿佛重新找回了早年的自我。他依然年轻而富有朝气。 永远年轻的是小丁——这是八十年代后几乎所有见过他的人共同的感叹。 每逢聚会,只要丁聪在场,关于他的黑发,关于他的永远年轻,总是成为少不了的一个话题。其实,真正让丁聪永远年轻的是他的达观精神。一生的风风雨雨,着实让他经历了不少磨难,可是,他从来没有改变过对生活和艺术的热情。我常常听他说起那些不堪回首的往事,他激愤,他惋惜,但同时也显得尤为平静。他以一种积极的人生态度看待一切。他庆幸自己走过了“文革”,在晚年获得了难得的平稳。因为这样一种精神状态,他在这些年里,始终保持着对生活的敏感,思想从来没有衰老,他的漫画,将历史反思和现实感触巧妙地融合起来,显得更为老到和精粹。 晚年丁聪画得最多的还是他的社会讽刺画和政治讽刺画。他的近千幅作品,犹如社会现状的形象画卷。自称“小丁”,丁聪挥动的却是一支如椽大笔。 丁聪出版过两册《文化人肖像》。他画的大多数都是他的朋友,在文化气质和人生体验上,他与他们有着许多相通之处,因而,他能够很传神地将他们勾画出来。与他的画相得益彰的是那些文字。自说与他说,言语不多,或深沉,或幽默,或调侃,颇能概括每个主人公的性格特征。时而翻阅这样一本书,我常常很开心,开心一笑,便领略了许多熟悉的文人的风采。 2009年5月,最后一次见丁聪,是在他去世的前几天。我去病房探望他,夫人沈峻说他已昏迷不醒好几天,眼睛也没有睁开过。我们交谈时,丁聪忽然睁开眼睛,没有我们过去熟悉的眼神,可是,他的眼角却有一滴泪水流出。一个感动的瞬间,令人难忘。 丁聪走了。逝世当天下午,沈峻打来电话说:“他生前的遗愿,一切从简,不举行告别仪式,骨灰也不要。遗体直接留给医院。丁聪常说自己来世上走了一趟,很高兴做了一件事,就是画了一辈子漫画。” 斯人已去,艺术常在。百年诞辰之际,再读丁聪,走进历史与艺术交融的人生画卷。

图片 2铁凝画像

摘要: 昨天(26日)中午11时,漫画大师丁聪因病医治无效在304医院去世,享年93岁。据中国美术馆办公室主任吴琼和丁聪好友、作家李辉透露,丁聪生前生活简朴,曾交待家人办理后事一切从简,所以中国美术馆尊重丁老及其家人的意愿,不为丁聪设灵堂、不开追悼会、不留存骨灰。  93岁丁聪昨去世 中国漫画难寻大师(组图)昨天(26日)中午11时,漫画大师丁聪因病医治无效在304医院去世,享年93岁。据中国美术馆办公室主任吴琼和丁聪好友、作家李辉透露,丁聪生前生活简朴,曾交待家人办理后事一切从简,所以中国美术馆尊重丁老及其家人的意愿,不为丁聪设灵堂、不开追悼会、不留存骨灰。  丁聪生前所在单位是中国美术馆。昨天,中国美术馆办公室主任吴琼介绍,丁聪近些年因为脑中风而引起脑萎缩,经常卧床不起,“4月中旬,丁老意外跌倒,加上吃饭时不小心呛到气管里,引起高烧被送往医院。住院期间,丁老大多数时间处于昏迷状态,由于高烧不退,引发其他并发症,医院多次报病危。” 吴琼说:“上周日,我去医院看望丁老,他当时的病情比较稳定,我握住他的手,能感觉他还有意识。偶尔不舒服时,他也会皱皱眉头。昨天,丁夫人沈峻说他的病情正常,没想到今天就走了。”  沈峻告诉吴琼,丁聪早已看淡生死,最后时刻很平静、很安详。丁聪去世后,沈峻写了一封信揣在他的胸前,用这种特殊的方式做最后的告别。  昨天下午,记者赶往丁聪生前住所,紫竹桥南的昌运宫四号楼。家里没人接电话。小区值班室聂师傅说,丁聪的儿子在美国生活,夫妇俩和一个保姆住在这里,现在没人在家。聂师傅在昌运宫四号楼值班室工作8年多,认识丁聪一家人,也知道丁聪去世了。“多好的一个人啊,平时见到他总是乐呵呵的,给人一种温暖的感觉。天气好的时候,他经常在上午10点多,让保姆推着轮椅来到院子里遛弯。丁夫人还经常给我准备些留言条,如果有人来访,他们不在家,就在留言条上留言。”  小区的不少住户谈起丁聪,都说他是个和蔼而低调的老头。图为丁聪自画像图为丁聪生前画的最后一幅漫画《看病难》。  忆故人  沈昌文(《读书》杂志前主编)  埋头苦干很低调  三联书店前总经理、《读书》杂志前主编沈昌文与丁聪有着多年的交情。2003年,沈昌文出版的《阁楼人语》一书,就收录了丁聪的一些轶事。  得知丁聪病故的消息后,沈昌文十分悲痛。在沈昌文看来,丁聪为人很低调。“我们因为《读书》创刊而相识,这30年来,他一直很低调,丁先生留给我最深的印象是,话不多,干活却很多,属于埋头苦干型。”  吴琼(中国美术馆办公室主任)  天真乐观实诚人  在中国美术馆办公室主任吴琼眼里,丁聪是个实诚人,天真、真诚、低调。吴琼出版了一本名叫《大师小丁》的书,记叙了丁聪其人其事。  在吴琼看来,丁聪能活到现在,是“乐易者,常寿长”的缘故。“他爱开玩笑,就连住院治疗也不例外。手术室温度低,他就说要与医生一块爬冰卧雪;护士穿戴严整地来给他试表,他看人家只露两只眼,就发起"猜猜看我是谁"的游戏。医生护士一会儿叫他"丁爷",一会儿叫他"聪聪"。他的天真无邪,常常令人忘记他的真实年龄。”  李辉(传记作家)  爱好看书买书  李辉一周前还去医院看望过丁聪,“当时丁先生病情还比较稳定,我们盼着他早日康复,没想到那一见竟成永别。”  上世纪80年代,李辉主持《北京晚报》的专栏,邀请丁聪为王蒙等作家画肖像。20年来,他们由最初的编辑与作者的关系,发展到现在的忘年之交。  李辉说,丁聪平生最大的爱好就是看书、买书和画画,“即便是九十岁以后也这样,而且看的书比较杂,文学的、历史的、艺术的等,大凡引起他兴趣的书,他都想把它们买回来,似乎放在书店就是不放心。”  李辉说:“前些年,我们时常一块聚会。丁先生的话最少,但他一开口说话必是冷幽默,能把全场的人笑得前仰后合。现在丁先生去了,我们只能在回忆中重温那些美好的时光。”(记者卜昌伟)   丁聪生平 丁聪,漫画家,祖籍上海市金山区枫泾镇。1916年12月6日生于上海。抗日战争时期,辗转于香港及西南大后方,从事画报编辑、舞台美术设计、艺专教员等工作。在上海、香港等地编辑《良友》、《大地》、《今日中国》等画报。创作了《阿Q正传插图》、《现象图》等。 建国后,历任《人民画报》副总编辑,全国青联常委兼副秘书长等职。二十多年来,共出版了三十多种集子,有《鲁迅小说插图》、《丁聪插图》、《丁聪漫画系列》、《丁聪画册》、《Y先生语录》、《古趣集》、《今趣集》等。丁聪作品:伞丁聪作品:“拒宴”——别紧张,首长正在减肥! 10天前,记者曾去病房探望丁聪。丁夫人沈峻女士说,他已昏迷不醒好几天,眼睛也没有睁开过。我们交谈时,他忽然睁开了眼睛,却已没有了过去熟悉的眼神,但看到他的眼角有一滴泪水流出。 5月26日下午,沈峻女士在电话中说:“他生前的遗愿,一切从简,不举行告别仪式,骨灰也不要。他常说自己来世上走了一趟,很高兴做了一件事,这就是画了一辈子漫画。”获悉丁聪去世,著名作家王蒙非常难过。丁聪曾为王蒙画过漫画肖像,王蒙也是丁聪漫画作品的老读者,对其人其画非常了解,他这样谈到印象中的丁聪:“他的笔名叫‘小丁’,永远表现出天真、诚恳、善良,而且不管哪一类作品,都能给读者带来一种愉快。即使是形象辛辣讽刺性强的作品,在犀利之中也有人性本身的厚朴,漫画家有讽刺的锋芒,但他又存在着圆润、可爱之处。” 在人们的记忆中,丁聪永远年轻。每逢聚会,只要丁聪在场,关于他的黑发,关于他的永远年轻,总会成为人们的话题。88岁时,大家感叹他的年轻,只有他自己颇有今不如昔的感觉。他会这样说上一句:“不行了!前两年坐公共汽车没有人让座,现在倒是有人让座了,可见还是老了!”话是这么说,还是有人建议,别看如今市场上挖掘出那么多所谓永葆青春的宫廷秘方,还不如丁聪现身说法令人信服。可是,问他有什么秘方,回答是:“不锻炼!不吃水果!不吃蔬菜!吃肉 !” 其实,真正让丁聪永远年轻的还是他的达观精神。一生的风风雨雨,着实让他经历了不少磨难,可是,从来没有改变过他对生活和艺术的热情。他庆幸自己熬过右派生活,走过了“文革”,在晚年获得了难得的创作高潮。 丁聪晚年为《读书》杂志画了整整30年的漫画。《读书》原主编沈昌文说:“我们印象最深的是他埋头苦干,从不发表意见,读者只知道他给《读书》画漫画,不知道我们每期的版式都是他设计,有事找他,他来者不拒。我们都说他是劳动模范。”今天, “小丁”这个“劳动模范”,再也不能为读者劳动了。 《丁聪新漫画》封面《文人肖像》封面漫画父子丁聪1916年出生于上海。父亲丁悚是中国现代漫画的先驱者之一,既画讽刺社会现象的政治漫画,也画月份牌上的时装女人。上世纪20年代刘海粟创建中国最早的美术学院上海美术专科学校时,丁悚担任教务长。1933年前后,丁悚组织成立了中国的第一个漫画协会,协会招牌就挂在丁家门口。 丁家一时间成为明星、艺术家们会聚的场所。每到周末假日,这里俨然是上海一个热闹的沙龙,张光宇、叶浅予、王人美、黎莉莉、周璇、聂耳、金焰…… 作为长子的丁聪,虽然还在上中学,却已成了这些明星们喜欢的小成员。他坐在他们中间,听他们谈笑风生。聂耳来到丁家,与年少的丁聪成了好朋友。一次他曾这样对丁聪说:“你想过没有,为什么你姓丁,我姓聂,写起来,一个最简单,一个最麻烦。”丁聪也曾缠着聂耳走进他在“亭子间”里的小房间,给他讲一个个恐怖的故事。“有一次聂耳喝醉了酒,走到天井里,顺着墙爬到阁楼上去睡觉。”一次记者陪同丁聪重回上海,指着旧居的墙角,他说:“聂耳就是从这里爬上去的。” 说到自己艺术修养和风格的形成,丁聪总是会一再提到在上海旧书店阅读那些欧美时尚杂志、电影画报的经历。正是这样一些杂志,还有不断上演的好莱坞影片,使年轻的丁聪的思路活跃起来,眼界开阔起来。 丁聪为何对父亲的沙龙情有独钟?不只是因为他在这里度过快乐的少年时代,也不只是因为那些名流在这里留下过欢乐的笑。更让他留恋的,显然是当时上海呈现的文化多元形态,而父亲的沙龙不过是一个生动的写照。他也许就是在那时开始形成了这样的观念:画自己心中所想,画身边眼睛所见。丑恶者鞭挞之,美好者颂扬之。 虽然父亲是漫画家,却不愿意儿子今后也走同样的路。但丁聪自己喜欢上了漫画。十六七岁时,有一天,他忽然把自己画的京剧速写拿出来给前辈们看,他们不由得感到吃惊,他的笔触竟然如此生动而准确,能够把舞台上戏剧人物的造型、神态和动态感表现出来。他们没有想到,经常跟着父亲观看京剧的丁聪,不仅学会了拉京胡和吹笛子,还拿起了画笔。 丁聪在上海美专虽只抽时间自学了不到一年,却为他的绘画打下了更为坚实的基础。他的笔从未停过,一双眼睛机敏地观察着周围的人与事。理发店、电车、教室、麻将桌、公园、动物园,所到之处,都成了他捕捉速写对象的场所。教室里围观的学生们,头戴礼帽横坐在电车条凳上的乘客,麻将桌上专注的妇女和好奇凝望的孩子……丁聪保存下来的画于上海美术专科学校大教室里自学期间的生活速写,以及发表于1936年前后的生活漫画,让我们看到了他在艺术上最初起步的姿态。 针砭时弊,讥弹世态 从走上画坛初显身手的时候起,年轻的丁聪便学会了用批判的目光观察社会。身处光怪陆离的上海滩,丁聪与他的前辈和同辈漫画家一样,专注于描绘贫富之间的强烈对比,勾画那些社会暗角的丑陋。丁聪最初显露出的这种社会讽刺的特点,在后来的创作中蔚为大观,它与政治讽刺密不可分,融为一体,成为他的创作中最有分量的作品。 在成为右派被迫停笔多年之后,晚年丁聪又挥动起他的笔。 今天的读者,大多是通过《读书》每期必有的丁聪漫画而熟悉了他的名字。他与陈四益先生在《读书》杂志长期联袂推出的“世象写真”专栏,图文并茂,尽现近30年间中国社会的世态万象,成了这段历史不可或缺的记录。从未衰老的丁聪,就这样用他的目光,一直关注着每日变化着的中国,用他的画笔,表达着一个画家的良心与思考。他数以千计的漫画涉猎广泛,政治风雨、世态万象,尽在笔下。自称“小丁”,丁聪挥动的却是一支如椽大笔。 以创作讽刺诗而著称的池北偶先生,也是丁聪的一个长期合作者。他这样评价丁聪的漫画艺术:“丁聪是我最敬佩的一位艺术家。他一生坎坷,受到不公正的待遇,但是,几十年间却创作了数以千计的作品,特别是他的许多漫画,针砭现实,讥弹世态,充分表现出他对国家和世界命运的关心,体现出他对社会、人民的责任感。” 池北偶特别难过地说:“从80年代起,我与他有许多次合作,他为我的讽刺诗配过将近200幅漫画。前两年他因病不得不放下笔,去年年初,丁夫人沈峻为了鼓励他,特地要我新写一首诗,他居然真的配了一幅画。我把他的漫画选了100幅,每幅配一首诗,编了一本书《世态讥弹》,出版社说这几天就要出版,没想到书还没有出来,他就离开了我们。” 为池北偶画的这幅漫画,竟成了小丁——一个画了70多年的艺术家的——绝唱!

图片 3跑官者

图片 4左:吃什么;右:本人一无所有

图片 5报告的沿革

丁聪的讽刺画在最后的二十几年中,数量超过了以前的总和。三联书店出版丁聪这一时期的《讽刺画》,一套四集,便收有五百六十多幅。

展览将持续到12月12日。

图片 6丁聪北大荒时期作品,写家信、接班、喜悦、收听北京的声音

图片 7左:看谁运气好;右:某家庭工资收入列表

着名杂文家陈四益也是丁聪先生生前的忘年之交,他评说:“丁聪是一个社会的批评者,只有这个社会有真正尖锐的批评,这个社会才会有改进。”

1957年反右派以后,“小丁”的名字突然从各大报刊上消失了,他被发配到冰天雪地的北大荒运动改造。即使在这样恶劣的环境与心情下,他也没有闲着,偷着画,或公开画,都让丁聪感到生命的充实,感到精神有所寄托。以他一贯的乐观主义精神赞扬了劳动的伟大,弘扬了劳动人民的淳朴,表现了生活的情趣,正是这些画帮助他度过了最艰难的时刻,从展示的画面上可以看出画家乐观、豁达和幽默的性格。用丁聪自己的话来说:“正是这些画,帮我度过了最艰难的时刻,使我恢复了自信和乐观。”在北大荒,丁聪画右派分子们住的草房和修水库的劳动场面,画印象中的当地农户与猎户,画劳动者的生活风情,画自己经历的故事……材料有限,他往往在牛皮纸上用白粉和毛笔画出木刻效果的作品,当年阅读美国版画家肯特的印象,重又活跃在脑海里,细腻的线条,勾画出人物的力度。他也用颜料画一些彩墨画,画面洋溢着浓郁的生活气息。这些北大荒的画,与他讽刺幽默的作品风格相差非常之大。

2016年12月6日是着名漫画家丁聪诞辰100周年纪念日,当天,“丁聪百年?漫画一生”——纪念丁聪诞辰100周年展在上海刘海粟美术馆分馆(上海铜川路)开幕。

图片 8搬家

图片 9大树好摇钱

图片 10沈从文画像

沪上知名画家谢春彦认为,丁聪是个非常温润的、一天到晚笑嘻嘻的人,即使碰到了很多困难,包括到北大荒的“右派”生涯,在那个时段画的画,也显得沉稳而没有怨气。他虽然一辈子画批评,画讽刺,但一直保持着非常良好的心态。在他的讽刺里面包含着许多温柔。在技巧方面,丁聪的绘画技巧十分全面,技巧的工致很写实,工笔画一般的漫画,在中国漫画史上不多见。谢春彦最欣赏的,是丁聪在四川时期与木刻工匠合作的《阿Q正传》,虽然很多有名的画家都画过阿Q,但是得其神者是丁聪,因为丁聪对那个时代的草民、对阿Q生长的那个年代的风俗习惯,景致,都非常熟悉。把木刻文学绘画适当的漫画夸张都融会在一起,可以看出他是在批判阿Q,但可以体会到他还是很温柔的。

图片 11收获

一个社会的批评者

丁聪1916年生于上海,祖籍上海市金山区枫泾镇,笔名小丁,他一生坎坷,创作了数以千计的作品。“漫画”一词,从西方引进,包含着讽刺、幽默、世态、笑话等多种画体,丁聪都有涉及,但在丁聪笔下最为犀利也最为杰出的是社会讽刺画,针砭现实,讥弹世态,充分表现出他对国家和世界命运的关心,体现出他对社会、人民的责任感。

北大荒时期的豁达和幽默

本次展览展出丁聪珍贵手稿近百件,分为人像、荒原风情、速写素描、草图、设计、漫画六个方向,展现了时代社会风貌,以及与徐悲鸿、叶浅予、程十发、黄苗子、黄宗英等老一辈艺术家的友谊交往,那些丁聪笔下的文化老人各有性格特征,比如叶浅予的肖像背后,就是半张牛脸和弯弯的牛角,叶浅予的性格特征在观者眼里也略知一二,让人会心一笑。这些,在美术史上都具有很高的价值。此次展出的作品中,有1957年“反右”后被发配到北大荒劳动改造时期创作的部分作品从未在报刊上发表过。除此之外展出的还有丁聪先生生活用品、创作用具等,高度还原丁聪先生的生活创作场景。诸多生活琐事却包含着大量的历史信息,为读者和专家们解读当时的政治、经济、文化、风俗等提供了丰富而形象的细节。

“丁聪的漫画尺度怎么那么大!”在二楼展厅里,常常耳边飘过这样的慨叹。

“画了七十多年漫画,政治讽刺与社会讽刺一直没有离开丁聪的笔,这就是他之所以能有恢弘气象的主要原因——哪怕有时笔曾被扭曲,哪怕锋芒也曾被磨损。”作家李辉在谈到丁聪与自己的交往时这样说。李辉分析,1949年之前,丁聪的同情始终是在困苦的民众一边,而丁聪批判的矛头则主要是对着日本侵略者和腐败的国民党统治。《花街》《现象图》,是画国难当头民众的苦难和官僚、奸商、流氓的祸害百姓、敲骨吸髓;《现实图》则把矛头指向抗战胜利后不顾民众建立独立富强新中国的愿望,依赖美元、发动内战的国民政府。他的另一幅《五子登科图》则直刺抗战胜利后那些不顾国家、民族的国民党腐败官僚。“文革”后,在谈到自己的漫画创作道路时,丁聪说过这样一句话:“革命之后,我发现有一些事可以讽刺,但有人告诉我,如果我要画漫画,不要去讽刺,只能赞颂。”这便是一个早已习惯了用自己的眼睛观察社会、用自己的自由精神反映世界的丁聪,走进新时代的困惑。八十年代他创作的诸多主题鲜明、尖锐的讽刺漫画,表现了一个知识分子的历史忧思,与巴金、冰心、萧乾、施蛰存等人的文字作品,方成等人的漫画作品相互呼应,一起构成了八十年代思想解放时期至为重要的文化景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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