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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社会的,书报亭墨香依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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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社会的,书报亭墨香依旧

[摘要]那时候人们的生活简单,读书看报成为了大多数人的消遣。书报亭在90年代遍地开花,也成为了上海的一道靓丽风景。 说起阅读,或许现在的人都越来越习惯用新兴的电子产品来完成这个动作。我不觉得现在的阅读是一种品味文字的过程,它更像是一种快餐式的消费和不停翻动的指尖运动。 我怀念十几年前的自己,会用省下的零花钱去家门口的书报亭买一本心爱的读物,那份喜悦很单纯、很珍贵。那时,书报亭成为了我们的城市“标志”,遍布大街小巷,是学生们放学后最爱去的地方,因为那里有顽皮男孩最爱的“魔兽世界”,爱美女生每期必看的“瑞丽杂志”,还有父母们心心念念的“新民晚报”…。 最开心的便是周末,因为我可以在悠闲的下午去书报亭买上一本“故事会”,这是我小时候最爱的刊物,里面的故事五花八门,千奇百怪。求学生涯很枯燥,家庭学校两点一线,“故事会”却给我打开了了解世界的窗户,让我发现原来大千世界无奇不有,有温暖的爱情,有感人的亲情,有真挚的友情,当然也会有恶毒和黑暗的一面,但是故事里 “真善美”的力量永远能打败邪恶。 看守我们家楼下书报亭的是一位中年男子,他戴着黑框眼镜,文质彬彬。每次过去,我都会看到他坐在亭子间里,认真地看报纸。虽然报亭的生意很好,不停有人来买书,但是他总是很安静。 放下报纸,取出刊物给读者,收好硬币,然后又拿起报纸默默地阅读。书报亭的零钱都放在装饼干的铁盒子里,报亭老板从不加盖子,有时候人多他就让读者自己找零。 记得有一次,我因为贪吃,把帮爸爸买报纸的钱花光了,不知道回家如何交代。于是,那天我灰溜溜地走到报亭前,看到老板还在认真地看着报纸。我轻轻敲了下放报纸的台子,老板抬起头来看着我。我的脸一下子红了,虽然每天见面,但是我和老板从未有过交流,可以说是“最熟悉的陌生人”。身无分文的我,该怎么开口呢?老板很快拿了一份晚报给我,然后又低下头继续看报纸。没有问我收钱,也没有任何交流。我拿着报纸飞快地跑到家里,多想忘记那个尴尬的一幕。第二天,当我带着零钱过去的时候,报亭老板根本没有提及昨天的报钱,而是一如既往快速地递给我一张报纸。 我在零钱盒里补上了昨天的钱,突然被一本新到的杂志吸引了。名字叫“少男少女”,封面我到现在都记得,两个可爱的学生手牵手,戴着红领巾默默注视着我们。我粗略翻了一下,马上就停不下来了。里面有好多精彩的故事——女孩们情窦初开的心情故事,男孩们的幽默段子,学校里发生的许许多多好玩的事情,还有一些少年们想对父母说的悄悄话,每一个故事都那么动人。于是,那天放学,我在报亭足足待了一个多小时,坐在报亭外的小板凳上,安静地阅读。报亭的老板没有打扰我,也没有赶我走,而是和我一样静静的看着书,互不打扰,互相陪伴。 后来,我得知这个报亭的老板其实是一个下岗工人——那时候的书报亭是一项民生工程,专门帮助那些失业的4050人群。报亭的门关起来,小小的一隅就成了他们养家糊口的落脚点和在这个城市的安身之地。他们的一日三餐也都在报亭里。我曾经看过那位叔叔在报亭里吃盒饭,简单的饭菜却吃得津津有味。 改革开放的初期,政府对全国各地大大小小的书报亭都投入了财政补贴,帮助了无数因为下岗而生活窘迫的弱势群体。但是在我眼里,曾经那位报亭叔叔却显得很不一样,没有对生活的抱怨,没有像其他人把看守书报亭当作一个任务,而是真正的喜爱阅读,热爱着这份看起来微不足道的事业。那时候人们的生活简单,读书看报成为了大多数人的消遣。书报亭在90年代遍地开花,也成为了上海的一道靓丽风景。 在我小学五年级的时候,书报亭的功能变得更加多元化。因为那时候很流行交笔友和送贺卡,老板们会纷纷进一些贺卡和信纸。我记得那时候我的笔名叫“阳光浅浅”,和一位匿名的同城少年交过笔友,我们是通过“故事会”认识,最后成为无话不谈的“好朋友”。虽然素未蒙面,但是每周都会写一封信给对方。我不敢在自家楼下的书报亭买信纸,生怕家人误以为我是“早恋”。只有偷偷到学校门口的书报亭,那个中年阿姨胖乎乎的,很可爱,看到我来了总会开玩笑的说“哟,小姑娘又要写信啦!我们到了一批新的信纸,给你看看。”胖阿姨很热情,和我家门口的叔叔不一样,她最喜欢的事情就是和过往的人聊天唠嗑,爽朗的笑声让我记忆犹新。 小学毕业之后,我和我的笔友失去了联系,我之后寄给他的信再也没有回复,不过我仍然怀念那段纯真的岁月。我们用文字表露心声,一字一字将最真实的感受写给对方。这和现在社会微信,QQ的网络聊天很不同,虽然都无法见面,虽然都是远程沟通,但是拆开信那一刹那的喜悦,提笔写信的那份激动和阅读对方回信时的好奇都是现在聊天工具所无法取代的。 但是,渐渐地,我们眼里曾经花花绿绿的小房子变得越来越整洁,曾经拥挤嘈杂的书报亭也变得越来越安静。可以挑选的报纸越来越少,只有几本过期的杂志三三两两地躺在那里,封面上积满灰尘。书本变得越来越厚,文字却越来越少,封面上开始放一些“试用装”来吸引读者购买,内页里也越来越多花哨的硬广和夺人眼球的时尚照片。曾经上海人最爱的新民晚报也渐渐淡出人们视野,已经很少有人愿意停下匆匆的脚步去书报亭买一份报纸了。 大家都在回家的路上低头看着手机,在手机里阅读着各种新闻和故事,仿佛报纸也失去了本来的作用。我的爸爸也不再让我给他带报纸回家,饭后他喜欢拿着手机看新闻,抽上一根香烟,坐在沙发上。不禁感叹,人们都习惯用电子产品来快速阅读了解最新的资讯,哪怕是在地铁上偶然看到的拿书的人,也只是为了应考的莘莘学子。就连老人们都习惯拿着大屏幕的国产手机看着新闻,就算不拿出手机,地铁里也有电视可以给大家观看,会固定购买纸质杂志和书籍的人群日益减少。人们早已习惯从电子产品里获取更快速更直观的视觉体验。不过在我心里,一直对于书报亭有着 现在书报亭越来越少,有的被改建成为绿化地带,有的被改造成了彩票亭,有的已经在不知不觉中消失在拥挤的人潮,成为废墟。或许有一天,我们的子孙将不再了解什么叫书报亭,但是没关系,最起码我们会将这些故事口口相传,这就够了。无论是逐渐没落的纸媒还是日新月异的新媒体,他们都是带给我们便利和知识的载体,都是我们的忠实伙伴。不管我们的报亭是否会完全消失还是以新的姿态重新出现,都会在我们心中占有“一席之地”,而这“一席之地”占有时间的长短,拥有份额的多少,似乎并不是那么重要。 这也印证了“不求天长地久,只要曾经拥有”的经典之句。 有一年出差去南通,我看到那里还有许多书报亭,我突然感觉回到了童年。熟悉的身影,亲切的报纸,和蔼的报亭老板···。有时候,会觉得这个世界变化太快,人们习惯了喜新厌旧,都不会停下脚步去回忆曾经带给我们美好的岁月。小小的报亭也承载了我们一代人的回忆,毕竟他们也是城市发展的缩影。进步和发展不可避免,我们只有接受和学习新鲜事物,去适应这个优胜劣汰,大浪淘沙的竞争时代。但是,在我心里最重要的角落,仍然有着老上海报亭的身影。

导读:曾经会为了去书报亭买份报纸而短暂停留,如今步履匆匆,不再是顾客,而只是过客。
曾经会为了去书报亭买份报纸而短暂停留,如今步履匆匆,不再是顾客,而只是过客。飘着书报香的小亭子日渐减少,那些带着油墨香的记忆也越来越远了。街角的书报亭为我们而驻守,我们却一次次将其抛之脑后。直到某天需要买某张报纸时才突然想起,却忘记了曾经的方向。

动画的回忆

书报亭中转动的缝纫机
合肥市长江中路与长丰南路交叉口的书报亭中,40岁的史俊英正在给顾客将衣服改小。

        在小学,我们没有“动漫”一词,而叫做动画片。

不到三平方米的书报亭里,整齐地摆放着报纸杂志。此外,还售卖一些饮料和烟。不过惹人眼的是一台老式的旧缝纫机。史俊英坐在那,腿上盖着厚衣服,娴熟地在缝纫机上忙碌着。还从自家带来了一个炭火盆,用来取暖。

        最先看的是《机器猫》的漫画,我们小学几个玩的好的朋友,就会在体育课的时候,在教学楼的一个角落,玩起了角色扮演的游戏。我们都是反串男角,什么小夫啊,胖虎,大野的爸爸。那时候玩的很开心。

当问到书报亭现在情况如何时,史俊英直摇头,无奈地说道“书报亭不行了,看报纸杂志的人越来越少了。”

        后来,我们的地方台开始放《灌篮高手》。播放的时间都是饭点,所以每天晚上就着动画片吃饭就是常态了。其实那时候没有完整看完整部动画片,有些零散。后来到了大学,买了碟,反复看。读书的时候,只要看的球赛打的很丑,我和同学就说,走,回去看《灌篮高手》洗眼睛。

“现在每月书报的收入刚好够400元的租金。如果不是生意不好,我也不会在这里重操旧业,帮人修改衣服了。”2007年,32岁的史俊英开始经营这个书报亭,不想一晃8年过去了。“曾经一期《读者》可以卖出去50多本,现在只能卖十几本了。”

        如果再往前回忆过去看过的动画,能在脑海里挖出来的,《花仙子》《聪明的一休》《忍者神龟》吧。只是具体的情节早已忘记,主人公的名字也只剩下零星记忆。

每天早上八点准时开门,一直营业到晚上八点。眼见着买报刊的人越来越少,现在也就一些老人以及上学的小孩来光顾这个书报亭了。

       之后看的动画片印象深刻的逐渐少了,比如《足球小将》《机动战士高达》。

期间,有位住在安徽农业大学的退休老职工来买了一份《参考消息》。“每天早上散步、买菜回来,经过书报亭就会顺便买上一份报纸。每天读报一个半小时,这都成习惯了。”

估计我不是那种很痴迷动漫的人,所以到现在,什么追番之类,我是没法紧跟时代了。

“他是老顾客了,两年来,天天早上都会来买份报纸。”史俊英表示,要不是这些老顾客,这个书报亭也就开不下去了。

杂志的回忆

看似很少的租金,在史俊英看来也是一笔大数字。“如果租金能减一些就好了,哪怕就减50元,我也觉得有干劲。”

        似乎对杂志有执念。哪怕在现在电子产品横生的时代,我还是喜欢去书店翻阅杂志,偶尔对于喜欢的专题,还会抑制不住,买下。这或许,很难改正吧。

有一座书报亭甚至卖棉拖鞋、棉袜以及小孩玩具等,报刊反而很少。还有一家已经好久没有开门营业了。

        读书那个年代,最爱报刊亭。还记得自己读小学的时候,最爱在途中跑到大菜场门口的两家报刊亭,那时的报刊亭还是很稀奇的。我总是探着身子去看里面挂满的杂志。现在对于那时候的报刊亭老板的面容已是模糊的。只记得一家是个叔叔,我很爱在他那里买《米老鼠》,另一家是个看着有点凶的老奶奶,我爱在那里买《少年文艺》。我爸也爱去这些报刊亭,他跟他们的关系比我好很多,能聊很多。我爸那时最爱买《中国电视报》,几乎期期都买。也爱参加上面的活动。最让他引以为豪的,就是参加了97年的春晚节目评选,破天荒得了特等奖,还去了北京,进了当时的央视一号演播大厅参加那年的元宵晚会的直播。我还记得我大伯给我爸用录像机录下了当时的画面,然后刻录了好几份,每家都给。

老人、青少年与书报亭
书报亭,本应水墨书香,如今却黯然失色。

        到了中学,相识的报刊亭也渐渐远离了我的上学范围。二中对面的报刊亭,是我每天下午放学最爱光顾的地方,由此我和死党跟老板一家关系很好。哪怕我现在参加工作,有时路过那里,都会习惯的去看看老板,偶尔也跟他们闲聊几句。那时的我,看《萌芽》《课堂内外》《星座物语》《少男少女》《少女》等。记得在英语课上翻了几页杂志,就被班主任叫到办公室训了一通。《课堂内外》是最让我印象深刻的。当时这本杂志每一页的最下面都会有交友信息,我用我爸的手机就发了这么一个信息,没想到,竟然刊登了。每个星期都会来很多很多的笔友信,我也从此看到了不一样的大千世界。当然,我的第一段恋爱就是在从笔友开始的。

近,有关蚌埠市因为创建文明城市而清理取缔书报亭的消息,引发了市民热烈讨论,反对之声大于赞成之意。

        大学,我追星。从港台到日韩,买的杂志越来越贵。当时最先痴迷的,是林峰。而我要看的相关消息或者文字,只能买《电视剧》《当代歌坛》。后来大三,竟然看了韩国的几档综艺节目,走上了哈韩的道路。《cool轻音乐》《easy》《歌迷大世界》《韩流飓风》,每本价格都是10元。我的生活费不少都是买了杂志。室友们对于我疯狂的举动,只能无奈罢了。这些杂志在我大学毕业的时候,卖也卖不掉,带回来又太重,我只能狠心地把喜欢的明星内容切页之后带回来。最近在清理这些杂志,真的,满满都是回忆啊。

在这之前,北京、郑州等地也出现过拆除书报亭的现象。

         后来,追星的那几本杂志在我们这座小城很少买到,渐渐我就没了买的动力。只是买杂志屯着的毛病还是没改掉啊。那日收拾的时候,有几本连塑封都没有拆掉。刚毕业的时候最爱买《女友》《女报时尚》,后来爱看一些政治杂志《凤凰周刊》《VISTA看天下》,偶尔还会买《三联生活周刊》。有段时间对于杂志封面上的专题感兴趣,就会情不自禁掏出钱,所以家里现在还躺着《城市画报》《文艺风象》。

而在国外,书报亭的待遇就截然不同。在巴黎、伦敦、俄罗斯、日本街头,随处可以看到书报亭。政府不仅允许它们的存在,甚至有意把它们打造成文化的象征。英国的威斯敏斯特教堂前的报亭甚至已经成为游客必去之地。

        如今,到报刊亭买杂志的人似乎越来越少了,人们更依赖电子设备。有时,很怀念跟别人抢买那些屈指可数的杂志。

书报亭,这个曾经代表着一个城市文化的小亭子,如今却一再面临因为影响市容而遭拆迁。据了解,合肥市区的报刊亭不到两百座,零零散散分布于街角。

随着网络的发展,传统媒体一直处于困境中。随之而来就是买报纸杂志人数的锐减。但是减少并不意味着没有。

还是有许多人来这买报纸、杂志。主要是以老年人以及青少年为主。老年人因为习惯使然,觉得电子阅读伤眼,所以还是会选择传统的报纸等。青少年因为家人限制其使用电子设备,所以会买一些爱看的杂志。

一位80多岁的老大爷来到书报亭,买了一份《大江南证券》。他表示“从创刊开始,每年都会订阅《新安晚报》,每月还会买上一本《小说选刊》,因为集合了好的文章。”

16岁的高中生刘志明则买了《读者》和《疯狂阅读》两本杂志。“因为喜欢看,所以每个月都会买。”

同时,通过微博发现,现在买报买杂志的大有人在。虽然各自的喜好不一,但是都是奔着书报亭去的。

微博网友“真真真二爷”表示“越来越多的书报亭关门了,可我还是一个会买杂志看的老古董,初中时开始买各种杂志塞在书包里然后赊账让老爸周末去结,短短二十年好像一切都变了,有点想回到过去……”

因为《琅琊榜》而爆红的王凯,近日登上《时装男士》Star增刊封面,因为只在京沪地区限量发行,引得其粉丝纷纷去书报亭抢购。一时间,书报亭也成了“香饽饽”。

网络来了,书报亭走了
对于如今书报亭的处境,安徽邮政以及安徽日报报业集团两家也是有苦难言。

合肥的书报亭主要是由中国邮政以及安徽日报报业集团在做。以长江路为界,南边是邮政书报亭,北边则是徽风书报亭。

书报亭的建设初衷是为了占领宣传阵地、提升城市品位、拉动文化消费、扩大就业岗位。曾将,那些书报亭为多少市民提供了重要的精神食粮!如今,合肥市区的书报亭数量大幅下降,总的加起来不到200家。

据了解,曾经地理位置较好的书报亭一个月光卖报刊的销售额高达5万元左右。如今,书报亭报刊的月销售额普遍的是2000元至3000元,已不能维持生计,只能靠售卖一些饮料、烟等进行贴补。

中国邮政集团公司安徽省报刊发行局宣鸿飞副局长表示:“影响书报亭发展的有三个方面的因素。,科技的发展,数字媒体以及移动终端的出现,使得看纸质报刊的人大量流失;第二,交通发达,以前骑车以及步行遇到书报亭就可停下来买一份报纸或者刊物,现在点对点式的出行方式已然做不到;第三,城市市容部门对书报亭的管理。有些书报亭脏乱差,对市容造成了不良影响。”

在安徽徽风报刊营销网络有限公司总经理高波看来,城市管理对于书报亭的影响颇大,以至于书报亭的数量未见增长反而在下降。

宣鸿飞副局长以及高波总经理在谈及书报亭时,一致表示书报亭的存在不是为了盈利,而是在于它的公益性。报纸、杂志以及书籍,传播知识文化。在李克强总理发起倡导全民阅读的大环境下,书报亭更是承担着一份责任。

书报亭升级改造换新颜
在今年的全国两会期间,全国政协委员、央视主持人白岩松提议“将报刊亭升级为城市报刊文化亭”,建议国家相关部门应该大力扶持,拓宽报刊亭经营范围,将其打造为一个城市的文化地标,他认为,报刊亭不该消失,反而应该升级发展。

据悉,12月3日,一座新一代多功能东方书报亭亮相上海静安区街头。新一代多功能东方书报亭箱有着黑色的外壁以及三块硕大的电子显示屏,箱体两侧配置高清户外显示屏,配上WIFI服务,引入公共事业费代收代缴、卡类充值、文化票务等便民业务,打造公共信息、政务信息、便民信息、商业信息发布平台。

宣鸿飞副局长以及高波总经理仍然十分重视书报亭的未来发展。他们不希望看到无处买报刊、无人阅读的景象,更不希望书报亭被取缔拆除。

安徽邮政针对当前情况,准备对现有的书报亭进行升级改造。“计划将书报亭打造成方便市民出行的便民亭、传播先进文化的文化亭、宣传政务信息的政务亭、展示城市风采的景观亭。不断丰富书报亭的功能,如提供免费WIFI以及快件自提柜,使之能够有更多存在的理由。”

徽风书报亭也将从之前的以报刊为主,便民服务为辅转向以便民服务为主,报刊为辅。高波介绍到,“目前我们也正在着手对书报亭进行转型升级。准备将书报亭更名为文化便民亭。从售卖单一的书报文化读物转向提供演绎票务以及旅游产品的多种文化服务。同时,还准备在亭内增设电子触摸屏,以供市民阅读党报等。便民将成为其大的特点。”

书报亭不仅仅是一个卖报刊的小亭子,更是城市文化公益设施。本来阅读的人就越来越少了,如果再取缔书报亭,全民阅读岂不成了纸上谈兵?

上海有2000多座书报亭,杭州则有1000多座,相比之下,合肥的书报亭太少了。

大街上,散步买菜回家的大爷从书报亭买了一份报纸,放学途中的学生买了本新的杂志。书报亭,不起眼,但却很重要。每一座书报亭都集聚着附近一批爱读报、看杂志的人,这里成了他们的牵挂。

书报亭如果有一天全都消失了,这个喧嚣的城市,将再也无法停下路人们匆匆的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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